杜西康把衣服撩起來,堆到胸口上方,發現位置不太好上藥,便道;“許總,要不您把衣服脫了?我給你上藥后再揉一揉,效果更好。”
許以期先是愣了愣,然后笑了起來,一笑牽扯到了傷口,又皺眉咳了幾聲。
看杜西康茫然的樣子,許以期搖搖頭:“你今天幾次脫我衣服,又是摸來摸去,還要幫我揉,不知道的還以為……”
杜西康被調侃得臉都紅了,結結巴巴解釋:“我…我不是那種人!我都說了我是直男,我對你絕對沒有那種心思!”
“知道了。”許以期直起腰抬手把衣服脫了,露出精壯的赤裸上身。
左胸口被撞擊的地方正好連著乳頭和乳暈,明顯有些紅腫,杜西康用食指挖了坨藥膏,涂在腫起來的皮膚上,用食指和中指推開,在受傷的部位來回涂抹。
清涼的藥膏化開來被吸收,指尖的熱度游走在滑膩的皮膚上,帶動了體內的燥熱,被操過他的男人這么撫摸著,許以期的乳尖變得愈發敏感,很快挺立起來,呼吸聲也變得有點粗重。
杜西康以為許以期不習慣這樣的肢體接觸,邊按揉邊說:“你軟組織受傷了,我幫你揉一揉可以防止淤血堆積,等會兒醫生來處理也更方便。”
“杜西康。”許以期聲音低沉,嘴巴湊近他的側臉,聲音撞進了耳朵:“不好意思,我胸口有點敏感。”
杜西康手上的動作一頓,腦海中突然響起了那晚那個強制他的男人的聲音。
【杜西康,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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