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月奇立刻聽話地伸出舌頭,因為太期待吃雞吧,他的舌頭上都分泌出了口水,沿著臉頰往下滑落。
可許以期故意使壞,讓他碰一下肉棒就移開,就是不給他吃下去。
汪月奇對許以期的身體非常了解,他用綁著的雙手輕輕撥開硬挺的肉棒,把嘴巴湊到了那塊敏感的會陰區,伸出舌頭來回舐舔了幾下,果然感到許以期的呼吸急促了一點,他又趁熱打鐵,舌頭一路往后,直接舔到了后穴口。
他知道許以期有著很重的潔癖,每次找他之前都會先把自己清理干凈,所以毫無顧忌地幫他舔穴。
鼻尖都是沐浴乳的香氣,汪月奇以舌尖頂開軟嫩的穴肉,他一會兒用舌頭在里面戳刺,一會兒在腸壁里轉動著摩擦,雖然進得不深,但讓早就食髓知味的許以期后穴瘙癢難耐。
許以期深吸了一口氣,抬起屁股,捏著汪月奇的下顎,迫使他長大嘴巴,聲音微喘:“騷狗,如你所愿。”
他強勢地將脹痛的性器重新塞進了汪月奇的嘴里,以從上往下的姿勢,一點點全根操進了緊窄的喉嚨。
在汪月奇賣力地討好吮吸下,許以期這回不再忍耐,抽插了幾十下后,精關一送,盡數射在了汪月奇的嘴里。
如果有第三人在場,怕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因為這個被壓著的男人,是現在當紅的歌手——汪月奇。
而汪月奇是許以期綁回來“玩”的第一個男人。
兩年前當許以期發現許定程又開始跟女人開房后,他就發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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