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讓家里的氣氛有些怪異。
許延抬頭看他,眼中有哀傷有憤怒,爺爺沒什么表情,但放下了手里的筷子,奶奶嘆了口氣,只有許定程笑了笑,還順手給許以期盛了碗湯,才開口:“阿穎去歐洲定居了。”
許以期手抖了抖,立刻問:“那你也要去嗎?”
許定程愣了愣,才想起來一件事:“我和阿穎半年前就離婚了,當時你在期末考試,我就讓爺爺奶奶先別跟你說。”
離、婚?
許以期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被這一句石破天驚的話給炸廢了。
許定程他離婚了?怎么可能?
“為什么?”
“性格不合。”許定程輕描淡寫。
這種爛大街的理由,許以期根本不信,他心里像是有一座休眠著的火山,滾燙的巖漿暗藏在底下。他再一次問:“為什么?這么多年了才發現不合嗎?”
許定程有些意外他的堅持,思考了幾秒才回答:“你還小,以后會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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