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床事經驗的屈數不懂循序漸進,而是利用自己腰腹的力量快速地撞擊著那口騷穴,胸部也和對方不停地摩擦著,快感從全身每一處傳來。
許以期的后穴變得越來越濕軟,終于完全接受了這根陰莖的長度,他半撐起自己的身體,屁股上又黏又膩,他干脆往后仰,屁股配合著節奏顛簸,把兩人結合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邊呻吟著邊說:“你……你射進去……啊哈……太多了……你看,嗯……精液都流……啊……流出來了。”
屈數低頭看見那個被他撐到極致的紅色洞口,有白色的粘稠液體從里面被操弄出來,濺射在兩人的身上,看得他渾身燥熱。
“閉嘴。”屈數真想捂住他的嘴,不想聽他說任何一句話。
這簡直是個專門勾引人的騷貨浪貨。
屈數明明恨他恨得要死,可是又在這個人身上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性快感,甚至他的陰莖還因為這一幕而脹大了一圈,操干的頻率更快了。
他藏了那么多年的齷齪想法,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一個人,卻在今天被一語道破。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覬覦他的舅舅,他愛著,又怕著,不敢表露一絲一毫。
舅舅得了絕癥走了,他的心也跟著死了。
可是舅舅死前說希望他好好活著。
后來他就只是“活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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