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以期此后便一直留意屈數的消息,但凡有畫展必捧場,有中意的畫、雕刻作品也會入手。
慢慢地,他從許以期的作品中,隱隱抓住了一些什么。
他早就想要占有屈數,或者說,是毀了屈數。
這時屈數的指尖動了動,眼睛也隨之睜開。他一時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哪,只記得自己在畫夜景,然后突然被人打暈了。
后腦勺還突突地疼,身上卻在發熱,有一股奇怪的沖動從下腹竄起,驚得屈數身體一下子彈起來,立刻發現自己的手被綁住,身上不著寸縷。
“醒了?”許以期手撐著下巴問,像在談論天氣。
他的上半張臉戴著面具,因為他…實在舍不得把屈數的眼睛蒙上。
為了讓屈數徹底服從,他甚至對他用了藥。
那顆糖是他找人特制的烈性春藥,必須要做愛才能解除藥性。
現在藥效開始發作,許以期滿意地看著屈數的陰莖漸漸勃起,渾身泛著紅。
屈數用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看向他,眼神從疑惑轉為憤怒:“你是誰?想要干什么?!”
憤怒讓他的臉變得生動,許以期覺得這樣的屈數更好看了,他湊近仔細地看屈數的眼睛,越看越喜歡:“屈數,你操過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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