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椅子的椅面是圓的,柔軟很有彈性,像是皮質的,椅子兩邊沒有扶手,靠背倒是很大很厚實。
杜西康冷汗直流,吞噎著口水讓自己冷靜,他手上的布條被解開,又被一個冰冷的東西圈住后舉起。
只聽“咔噠”一聲,雙手就被拷著吊了起來。
這個動作非常羞恥,他全身赤裸著坐在椅子上,雙腳被綁在椅腿處,雙手舉過頭頂被吊在半空,像是一個任人觀賞的器物。
做完這些,那幾個人都退了出去,空氣突然變得很安靜。
杜西康繃緊了渾身的力量,不敢大口呼吸,耳朵留意著周邊所有的動靜。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有人打開門走了進來。
房間里鋪著地毯,那人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杜西康猜他是赤著腳走的。
這個人走到他面前,彎下腰,杜西康鼻尖聞到了一股清雅的淡香。
“杜西康?!眮砣藴惤?,輕聲叫了他的名字,在他脖頸間吸了一口氣,嗓音低沉好聽,“你今天很甜很香,是為了我準備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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