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擁有今晚的許以期。也只能擁有這一晚。
這一切像做夢一樣。
他把許以期壓在玻璃上從背后貫穿,又極盡所能地舔吻著光滑裸背上的每一寸肌膚,放肆地在他身上留下深紫色的吻痕。
他掐著許以期的腰往自己身上撞,臀瓣上一片緋紅,后穴口全是乳白色的泡沫。
他讓許以期跪趴在床上承受他的抽插,聽著難耐騷浪的呻吟,眼睛發紅,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射在許以期的體內。
他們從淋浴間做到洗手池,從床上到窗邊,做了不知道幾次。
許以期只知道邱冬一晚上都沒有軟下來過,天蒙蒙亮的時候他被清理好躺在床上,已經累得抬不起一根手指了,邱冬還把他摟進懷里,親著他的頭發溫柔地后入。
第二天下午許以期頂著重重的黑眼圈、酸軟的腰、火辣辣的屁股和失了聲的嗓子起床,吃著邱冬用心準備的三菜一湯,一個好臉色都沒給他,還把人在心里翻來覆去鞭打了無數遍。
“小期今天沒來上班?”許定程坐在辦公室里,面前站著許以期的秘書。
“是的,許總。”
“他最近在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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