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最不堪,更是他的最渴望。
許定程怎么可以打他?
他用腫臉貼著車窗,癟著嘴,簡直快委屈死了。
“嘩啦”,許定程把許以期扔進浴缸里,淋浴開到最大,對著許以期那顆腦袋嘩嘩地兜頭澆下。
“你好好清醒一下,想清楚,我到底有沒有資格管你。”許定程轉身要走,卻被抓住了手腕。
他低頭,只見許以期雙手抓著他,想要借力從浴缸里爬起來,赤著的腳沒處著力,連著摔了兩跤都沒成功。
他想甩開許以期的手,可許以期扣得死緊,雙目赤紅瞪著他:“你不許走。”
明明很兇,聲音聽著卻有些可憐。
到底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許定程看他這樣還是心有不忍,只好轉身坐在浴缸邊。
許以期的衣服褲子都濕了,貼在身上難過得很,他抬手解襯衫扣子,眼神無法對焦,指尖也被酒精麻痹不如平時靈活,解了半天沒解開。
許定程只好伸手幫他一個個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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