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就這樣過了幾天安穩日子,除了被限制自由以外,倒也沒什么。每兩天還有人給他送些吃食,他估計是謝舒吩咐的,修仙之人不必進食,只是作為一只愛吞食的夢魘,顧宇還是割舍不下。
日光在空中慢慢鋪撒下來,像拋向海面的一張網,泛著彩色籠罩一切,一人隱入山林中。
“啪嗒啪嗒”腳步聲逼近,顧宇閉眼靠在墻壁上,他懶得睜眼睛,也對來人沒興趣。
嘖,這人怎么越走越近,一點分寸都沒有謝舒收人估計沒長眼睛,這種蠢貨也做心腹,不知道他現在是魔族嗎?還敢靠這么近
“放那就可以,不必端到我面前。”這話帶了些冷厲的味道。
來人聽了這話,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站在旁邊,他離顧宇不到一尺的距離,不繼續貼近也不向外邁哪怕一步。
熾熱的目光令顧宇有些不適,盯的他毛骨悚然,他幾乎以為這人要取他性命,隨即卻被這想法逗笑了,要真是這樣就好了。可惜他已猜到來人是誰,更好奇他的反應。
顧宇發現這人還不走,緩緩抬眸,那驚愕的樣子,精湛的演技,誰來能不被折服呢。
思念一般都是淡淡的,他偷偷藏匿在日常的每一個瞬間,林驍這些天照常練劍,代替顧宇管好一眾師弟師妹,時不時再下山捉妖除魔,在外人眼中,第一宗門的大弟子不明失蹤,二弟子臨危受難,一表人才竟然還勝過他師兄幾分。
只有林驍自己知道,他不能閑下來,這就宛若扎入皮膚里的一根細木刺。我們忙碌的時候,麻木自己感受不到他,等所有事情完畢,才恍然發現,一根小小木刺卻疼的要命。
他那天晚上對著月亮坐了一夜,兩世這許多年里他究竟是機緣巧合愛上顧宇,還是在早就溺死在相處的點滴中,已經不重要了。他想起很久很久之前在人間捉妖時聽到唱戲女,扮做丈夫在外不歸的婦人,“如醉還如病,苦依窗旁坐到明”,婉轉動聽如怨如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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