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內心大罵,好Si不Si的偏偏倒在小爺的地盤!
見這人一副半Si不活血r0U模糊的架勢,殷瀛洲惡向膽邊生,放下蠟燭,幾步走近,就想把他拖到廟外不遠處的老樹林子里,讓他自生自滅。
不料才一伸手,這人似有所感,驀地睜開雙眼,蓬頭垢面一臉血W中眸光冷徹寒芒湛湛,猶如重傷猛虎瀕Si之際卻不改睥睨百獸的氣勢。
殷瀛洲被他的凌厲眼神所震,收回手,轉念一想這人流了這么多血,再沒吃沒喝放著不管,多半也沒幾天好活頭,他去冒著雨費這功夫做甚,等熬到油盡燈枯兩腿一蹬咽了氣,他再拖出去也不晚。
想明白了,他打了個呵欠,拿過蠟燭轉身就走,眼下還是睡覺最要緊。
“小兄弟……”將將邁出一步,便聽背后那人出聲叫他,嗓音沙啞氣若游絲,又重重咳嗽幾聲,喘著粗氣說:“且留步……咳、某有一事相求……”
見這個衣衫臟亂的少年充耳不聞,自顧自繼續走,那人咳嗽一聲,揚手勉強拋出一物,接著說道:“……這是、咳咳……一千兩銀票,你且收下……”
殷瀛洲翻了個白眼,停下腳步回頭,三步之外就是那個用油紙包著的兩寸見方的小包裹,于是不無嘲諷開口:“如尊駕所見,我只是個小叫花子,能幫得了你甚麼?”
“再說,尊駕今日形容只怕深有隱情,我若是幫了你,待你傷愈殺我滅口又或被尊駕仇家報復,區區一千兩就賠上我這條命,那我真是冤大發了!——”
這人聽少年一番說詞,先是愣了一愣,繼而大笑,笑時又牽動傷處,驚天動地咳了好一陣,又吐了幾口血才漸漸平復下來,啞聲說道:“小兄弟是個聰明人……你且過來看一看某的雙腿、咳……便大可放心,某是殺不了你的——”
“至于你所擔心的仇家……”他冷嗤一聲,虛弱之極卻不失狂傲霸氣,“已悉數做了Si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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