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了,是我對不住你。”
良久,殷瀛洲沉聲開口:“你要打要罵,隨你高興,只再不許尋Si覓活,作賤自己個的身子。”
裊裊恥怒未去,猶自不理,嗚咽哭聲卻漸起,“……你、你若是還有些良心,便放我回康平。”
“做夢。”
他竟嗤地冷笑一聲,騰地起身,往床邊一坐,鷹隼般銳利的黑眸緊盯著她,目光灼灼,全是絕不放手,盡是勢在必得。
殷瀛洲的嗓音本就冷而沉,這兩個字更是說得g脆霸道,理直氣壯坦蕩直白到了不要臉的地步。
大錯已鑄,后悔無用,索X一不做二不休。
他并非君子,想要的東西,想要的人,花招百出不擇手段,無論如何都要弄到手,這是他過往人生中的唯一準則。
她既已招惹他,就算是用強,他也斷不會放她走。
他會待她很好,將她捧在手中寵在心上,去哪都帶著,一直不分開,但……要是她執意不從,他亦不介意強取豪奪,他已迫她一次,一次和百次千次又有何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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