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這樣一個人……
讓她失了身子,又交代出了心。
殷瀛洲從不與她提起他的那些過往之事,就算她拿出他最吃的那套嬌嬌癡纏情態,扯著他問,他也只是不動聲sE地淡淡一笑,道是沒什么好說的,沒必要知道。三兩句話,便敷衍打發了她了事。
再要繼續追問,他就將她一把拉過來摁在腿上,Y惻惻地問她是不是昨夜兒沒喂飽她,又b癢欠c了,他不介意再好好c她一回給她止癢,免得她癢得心慌問東問西的云云。
她被這露骨粗俗的驚人之語臊得臉紅耳赤,手足無措,慌不迭地捂了他的嘴,以防他再說出什么不堪入耳的下流葷話來,她不想被他折騰,只得乖乖閉嘴。
殷瀛洲不說,她也知曉他獨自一人定然是過得相當艱難,是她難以想象的痛苦。
兩人lU0裎相對了那么多次,盡管怪難為情的,她也或主動或被迫地看過他的身T。
男人身形相當漂亮JiNg悍,且身量頗高,她堪堪只過他的肩膀。
腿長腰窄,肩寬背闊,小麥sE皮膚肌理細密,如被細心雕刻出來的全身肌r0U呈流線型,塊壘分明,線條凌厲流暢又非黑煤鐵塔一般過分的粗壯嚇人,仿佛是一頭yAn光下皮毛華麗,漫不經心卻蓄勢待發的豹。
難得卻沒有泛著油膩難忍的氣味,只充滿了男人原始野X的力量。
可這具看似完美的軀T上卻遍布了大大小小的陳年傷疤,有些已經看不太出來,但有些仍然十分明顯。
尤其是后背上有幾處又深又長,看起來像是銳器留下來的疤痕,周圍新生的肌r0U虬結雜亂,凹凸不平,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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