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瀛洲眼神鋒銳,唇邊浮出挑釁的笑,毫不客氣地回答:“不想!”
聽他此言,小姑娘困惑地歪頭思量了會兒。
稍頃,她像想到甚麼似地眼睛一亮,解下了脖子上的玉佩,右手舉給他:“……哥哥,你想走的話,這個給你,爹爹說可以換很多錢。”
衣衫寬大的袖口隨之掉到了肘彎——那朵梅花瓣狀的紅YAn胎記刻在日光中白若透明的肌膚上,有種驚心動魄、攝人心魂的美。
“小姐!你給他點錢就夠了,怎么還要給他這個!家主和夫人知道了定是要罵你的!”
那老婆子一見她竟然把玉佩送給一個叫花子,大驚失sE地嚷嚷起來。
“可是嬤嬤,只給那點錢,這個哥哥決計不夠的呀,你看他要穿衣吃飯,還要找郎中治臉上的傷,處處都是要用錢的。況且爹爹和娘不見得會責備于我,我也是在積德行善呢。”說著,她也不嫌他臟,笑YY地拉過他的手,將玉佩塞進他掌心。
羊脂白玉沉甸甸的,觸手溫熱細膩,還留有她的溫暖。
老婆子無可奈何,只能狠狠剜了他一眼,掏出帕子,仔細擦了一遍小姑娘的小手,轉手將帕子直接扔了。
“不知哥哥要去往何處?若是遠行,裊裊前幾日學的一首詩里有句倒是可以送給你……”
小姑娘輕輕一笑,頰邊立時綻開了兩只可Ai的小酒窩,盈滿明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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