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不過是稀松平常的世間事。
不堪夫君打罵、疾病纏身早逝的娘,好賭嗜酒、動輒拳打腳踢的爹,與十二歲因著長了一張還算可取的臉而賣給人牙子換錢抵債的少年。
世間好男風的富豪高官們不少,如他這般未經過男館調教,野X難馴的乖戾少年更能激起他們的征服yu,容貌上乘,年歲亦正好,堪稱是行情最走俏的上等貨。
然而,人牙子估錯了他的X子,賣給他的第一天夜里,瘦弱的少年便趁看管松懈之際,掙脫開縛手的麻繩,用臟兮兮的長指甲在臉上決絕地抓下去,眼中盡是Y狠瘆人的笑意,一邊瘋狂抓撓一邊血流滿面地大笑:“哈!別妄想我能任由你們擺布!”
人牙子怕了他這么個小瘋子,那張能賣錢的臉也毀了,連連“呸呸”罵著晦氣,下Si手痛揍了他一頓,扔Si狗似將他扔在了道邊。
他傷得很重,斷了幾根肋骨,斷斷續續咳血了大半年,但好歹活了下來。
坑蒙拐騙,偷搶爭奪,睡過亂葬崗,也住過老樹洞,跟野狗刨過食,也與乞丐拼過命。
可惜的是臉上頂著扭曲交錯的傷疤,連要飯都b旁人難上許多。
偏一雙眼睛又渾似深邃凜冽的寒泉,黑沉沉的看不到底,看人時冷冷的,譏誚又漠然,冷不丁地一看到他就唬一大跳,更是令人躲瘟疫似地繞著走。
遇見她的那一日,他已連著幾日水米未進,正昏沉沉地倚在路旁的柳樹下,恍惚想著就這么Si了也不錯,早Si晚Si都沒甚分別,像YG0u里的老鼠臭蟲般活著真是沒意思。
春末夏初,是江南最好的時節,昨日還下過雨,Sh潤和煦的景風吹來了暖融融的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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