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亮青絲如瀑傾瀉,掩住大半張面容,一點秀巧下頜自發絲間隙漏出,膚光勝雪,瑩白無瑕。
他坐起來時,被子順勢滑至光lU0的腰腹處,露出JiNg悍緊實肌r0U分明的臂膀和x膛,蜜sE肌膚紋理細密,交疊覆蓋著sE澤深淺不一的陳年傷疤,山林猛獸也似,白日里尤為彰示男人與生俱來的野X霸道。
殷瀛洲一動,她頓時像見著兇神惡煞虎豹豺狼,嚇得不敢哭出聲地向后躲。
可身后即是墻壁,她逃無可逃,只得戰戰打顫地握緊了小拳頭,用力到伶仃的指骨都開始發白。
事后轉身離開,不留任何眷戀柔情,方為殷瀛洲慣常的行事。
但這次她楚楚堪憐的柔弱神情讓他罕見地生出一絲疼惜。
殷瀛洲傾身過去,扣住nV孩兒單薄的肩頭,想扯了她的衣裳,看看她那處有無受傷,畢竟初夜的痛楚本就難捱,他待她又堪稱粗野。
要是傷得嚴重,他也好下山去靖豐買藥,寨里的郎中只有給彪形壯漢們治刀槍外傷的金創藥,她這么個細皮nEnGr0U的小娘子怎堪用得那虎狼藥。
如是,他戴在脖頸上的那枚玉佩亦垂落她面前。
式樣古樸,上系的紅繩顏sE黯淡,是很有些年頭的舊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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