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受的前面插了尿道懲罰器,后面塞了個跳蛋,這個時候你不知收手,還想再玩滴蠟,這樣就BE了?!?br>
“可是我真的還想再…”哥哥一臉委屈。
“我當然知道你想啊誰又不想啊,不過正是這種時候就越要懂得克制。前兩次py那是甜蜜的懲罰,受雖然嗚嗚地說著不要但其實身心也爽,你要是再接著玩,受就覺得懲罰凌駕于快感了,對你失望,覺得你根本就不愛他,你們就沒法兒HE了。放在魏遠身上是一樣的道理,你邀請他吃晚飯相當于給他裝了尿道懲罰器,之后又要他住下則相當于給他塞了個跳蛋?!?br>
哥哥張著嘴,臉漸漸紅了,“你說什么啊,我才…才沒有…”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打個比方。這兩次之后,他會覺得你是個好心的男孩,但如果你再次挽留,他可能就會覺得你有些煩了。據我觀察,他應該是個大忙人,前兩次同意你也只是不想負了你的好意。你要是再來第三次,那就是不識趣了,雖然第三次你也許可以留住他,但絕留不長久,我這么說你能明白了嗎哥?”
哥哥聽得瞠目結舌,聽懂了之后便直點頭,“啊,幸好你及時制止了我啊,否則我就要和他BE了…”想到這種可怕的結局,哥哥仿佛就要哭出來。
看哥哥明白過來,我心下也舒了一口氣。當然咯,要是哥把這事兒搞砸了,那我以后也別想見魏遠了。
說起昨晚,我其實什么也沒對他做。
我就是一直看著魏遠的臉,擼了一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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