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邊,兩人面對面地坐著,他又起身把室內的燈光調暗了些,男人則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看桌面上的高腳白色蠟燭。
“你每天要多長時間到這里啊?”
“我是坐地鐵過來的,大概要一個多小時。”
“嗯…”他點了點頭,“那還挺遠的啊。”
“哈哈是稍微有點遠。”
“嗯挺麻煩的,對了要不這樣吧。”他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實則提出了蓄謀已久的建議,“你干脆就住在這里吧。”
“啊?”男人有些訝異。
“雖然你現在晚上是睡在這兒,但白天還要回去,然后再去工地,干完活后還要回家,晚上再花一個多小時過來,聽上去就覺得很麻煩,我就想你要不就直接住在這兒得了,還省的你交房租了,本來你租的房子現在看來也顯得十分的可有可無了,而且現在租個房子也不便宜吧。”
“嗯,這個…”男人似乎一時間還無法消化他利弊權衡得如此清楚的話。
“如果你在擔心房租或者不好意思領情之類的,我不用你交房租,但也不是免費給你住的,每天的早晚飯和家里的衛生你來負責,就當做房租了,這下總行了吧。”男人還沒說什么,他的語氣聽著就好像是自己已經做出了很大的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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