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燼,你手傷又復發了?”
西裝筆挺的經理滿臉擔憂。
江燼接過經理捧來的純白藥盒,漫不經心地擰開一管藥劑喝下。
他轉動著腕上沾了血的百萬名表,隨手扔到地上,在眾人簇擁下走向理療室。
沈昭彎腰撿起,握在手心,上面還殘留著江燼的體溫。他偷偷點開加密相冊,最新照片是昨夜江燼注射封閉針時蒼白的側臉。當走廊重歸寂靜,少年跪在地上,虔誠地親吻帶著江燼余溫的表帶。
決賽直播鏡頭第三次切到江燼纏著繃帶的右手。
沈昭的大喬在泉水鋪開漩渦傳送時,聽見耳麥里傳來江燼的冷笑。他的公孫離殘血突進對面水晶,在四道終結特效中完成五殺。
全場歡呼聲幾乎掀翻穹頂,江燼卻扯掉耳機,站起身冷著臉徑直離場。
休息室的門被反鎖第七分鐘,沈昭終于找到了備用鑰匙。
月光從落地窗斜切而入,江燼蜷在沙發里吞云吐霧,止痛貼密密麻麻爬滿右手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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