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想死,著人取一杯鴆酒便是,如今這般,是想死都不安生?”
那只手顫抖著垂落,略鼓的小腹痙攣著,敖光挪了挪身體,閉上了眼,不欲搭話。
“究竟是誰?讓你這般……”應龍都無法形容那種感覺,他沒見過敖光的愛人,但敖光都愿意孕育龍蛋了,可想而知那一定是一個讓敖光真心愛慕且敬佩的人,但現今這般,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應龍大人!殿下!沒事吧?”老龍倌兒扶著歪歪扭扭的帽子便推門闖了進來。
原是他感受到強烈的靈力波動,且那股氣息十分熟悉,擔憂不已便來看看。
這一看不得了,敖光面無人色,滿面都是血色有氣無力的躺著,一直手臂不停的顫抖,小腹處痙攣著,他一看心道不好,直直跪下了:“殿下!您萬萬不可再糟踐這幅身體了啊!”
應龍將老人家扶起,好生安撫著將人送了出去,并一再保證一定會好好勸敖光才終于將人哄走了。
“龍族自存在以來便子嗣艱難,更遑論這幾百年,龍族適齡的少年少女都出去打仗了,你可知你腹中這胎很可能是千年間唯一誕生的龍蛋嗎?”
敖光眼睫顫動,可見他心中并不是無所動,應龍搖搖頭,他不知全貌,確實不好多置喙,但不管是為了龍族的將來還是為了敖光此刻的身體,他都必須讓敖光好好保養,好好養胎。
“天界太子殿下那日著人于我傳話,讓我同去蒼竺平患,這仗打不了多少年了,你若是此刻把自己的身體弄毀,如何去天界?讓天界知曉東海龍族不去赴宴,屆時如何保全整個龍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