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那里仍然是一片歲月靜好的模樣,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玩到高潮噴水了。
身體的快感傳導不到他的大腦里,但這具身體還是會有感覺的,也會誠實地對這些感覺做出反應,只不過少年同樣感受不到這些反應。
他現在苦惱的,是這無聊的兩個小時該怎么度過——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也太難熬了。
對了,手機。少年請醫生把自己的手機拿了過來,看到電量充足,松了口氣,決定這段時間就用游戲來度過了。
“那你就在這里好好躺著,千萬不要亂動,不然可能會更嚴重的。”
“嗯嗯。”少年的心思已經放在了游戲上,心不在焉地點頭。
走之前,醫生隨手拿起少年胸口掛著的學生吊牌:“林文澤?”
“嗯嗯,怎么了嗎?”少年是叫這個名字。
“沒什么。”醫生瞥了眼吊牌上笑容燦爛,一臉單純的少年,想著等玩完后挺適合用這個拍張照片的。
把東西都安排好之后,醫生就走了。他篤定少年不會不聽醫囑自己偷看,就算看了也沒什么關系,他有一百種方法重新催眠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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