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想,他在這種地方的作用簡直b吉祥物都不如。幾個上前來搭話的人從他的看出他連半點實權都沒有,客套都懶了。
一不注意,手中的酒杯已經被喝空。葉澄像是發呆似的愣愣地站在原地。
葉以隆還在醫院調養,但他前幾天去探病時發現看護換成了沒見過的Omega,他覺得他爸的這個病大概是沒打算好了。而他大哥不知道在忙什麼,最近都只是用訊息聯絡。
他神游著,目光卻不自覺追隨場中的那個人,和他的局促截然相反,溫景然的姿態狀似隨意卻始終帶著得T的笑容,看起來游刃有余。就連適才對他沒有什麼好臉sE的某個公司總經理,都一副很欣慰似地拍了幾下溫景然的背。
果然,他們就像是處在不同的世界。
這一陣子——準確說來是和溫景然重逢以來——葉澄時不時感覺到自己的困惑茫然,而這GU情緒似乎在醫院那天達到了頂峰。
他大概始終是有點不甘心的,不甘心自身的處境,也不甘心就這樣和溫景然漸行漸遠……只是事到如今,他還能承認嗎?
北城的天氣亦一如既往,悶熱、悶得他x口都隱隱作痛。
因為葉以隆還在住院,這陣子葉澄只得在北城蘭城兩地頻繁往返,雖然他盡量找藉口只去醫院,終究還是逃不過被他母親叫回家的命運。
葉家位處於北城蛋h區,一層一戶的形式,是自帶圖書館、托兒所、運動中心和公園的那種高檔住宅區——葉澄小時候曾一度以為這就是他世界的全部了。而因著某些商人的迷信,葉家包攬了第一棟的六到八樓。
他按開專屬電梯,一塵不染的鏡面映照出自己的模樣,他沒來由地感覺恐慌。明明應該很熟悉的場景,卻有一GU陌生從心底孳生。
盛夏的暑氣沒有因為的午後的雷陣雨而沈寂,反而更躁動,即便社區里全年運作的空調吹出來的涼風也不能安撫。他有些出神地看著電梯門又闔上,轉往一旁的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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