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耐不住好奇地問，溫景然看了他半晌，才回應道：「我知道是什麼意思就好了。」然後一邊笑著一邊把頭埋在他的肩窩處輕蹭，好似剛才一瞬間晦暗難明的眼神只是他的錯覺。

        「那怎麼不放我們的照片？」

        「學長想放嗎？」溫景然的口氣有驚喜，但隨後就別別扭扭地又說：「可是……」

        看出他的猶疑和不情愿，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葉澄搖搖頭，「你不想放就不放沒關系啊。」

        他自己對這些事情是無所謂，不過溫景然時常拉著他拍合照，有一次還偷偷把他的手機螢幕照片換掉了，他發現的時候，溫景然緊張兮兮地問他說是不是生氣了？他只覺得對方的反應好玩，後來這人變本加厲把他聊天室的背景也換了。

        想起往事，葉澄點開很久沒開過的社群軟T，甫加載完畢，一張彩虹的照片映入眼簾。

        他倏地按滅了手機螢幕，黑暗之中只感覺自己的心臟砰砰跳著，節奏慌亂，他感覺自己像是不小心打開盒子的潘朵拉。

        或許人真的要失去了，才會知道自己曾經擁有過什麼。

        臺風最終沒有入境，氣流尾巴淺淺掃過，除卻夜晚下的那一場大雨，天亮起時已經是風和日麗的模樣。只有路上還未有人清掃得滿地落葉顯示曾有過肆nVe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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