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然花了一些時間才平復好狀態。
「你不懂。」
「對,我不懂。」蔣恩連附和。
「那我應該怎麼辦?」
「……我是醫師,不是你的戀Ai軍師。」
雖然追根究柢,這兩件事在溫景然身上可以算是同一件事,但蔣恩連可沒那個閑心、更沒那個好心。
而這天最後溫景然是被連請帶趕地離開蔣恩連的診間。
其實他們兩個人說起來也不算是傳統的醫病關系。在溫景然狀態最差的那年,經由他的主治醫師幾次轉介,兩個人才碰上。不只溫景然抗拒,一開始蔣恩連也是拒絕的,但情況實在特殊,又棘手。蔣恩連接下溫景然這個病人後第一件事就是停他的藥、強制他住院——Ga0得溫景然差點對他動手。
結果這種極端手段竟還真的有效。溫景然的狀況總算穩定下來,後來即便他再不情愿,也實在不得不接受這個結果。
但接著蔣恩連又說他沒救、治不了,叫他沒事不要來找他。回想起來溫景然覺得自己腦袋真的是生病到壞掉了,彼時他竟然惶惑地問蔣恩連說,那他該怎麼辦?如果他又發病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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