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是出在他自己身上。
溫景然正領著交流團在探勘點進行復查,周身散發一GU不太尋常的低氣壓,幾個人都不太敢大聲說話。但見他仍有些cHa0紅的面頰和稍顯虛弱的神情,又覺得好像情有可原。
收工時有膽子b較大的成員湊過來關心了他幾句,從對方期期艾艾的模樣——還有那試探X的費洛蒙——溫景然不難察覺對方的意圖,但他表現得像是毫無所覺,只客客氣氣地應道:「謝謝關心,我沒事。」
那個Omega自討沒趣,訕訕地碎念著諸如果然有病之類的話語走到旁邊。溫景然裝作沒聽到。而團隊里其他的Beta對這種費洛蒙的交鋒更是無感,有人閑聊起交流計畫的時程已經過半了,時間過得好快。
對啊,好快。溫景然也點點頭。
五年的時間說短不短,說長不長,竟也這樣像一晃眼的就過了。這是剛和葉澄分開時的溫景然根本沒辦法想像的。他初時還以為只是偶發一次的易感期失控,很快就能治好了、馬上就能健康的去見葉澄,孰料是反覆發作的開端。
因為當時的狀況特殊,頭一兩年他有和陳襄君試著配合治療,但成效不彰,并且他很快就發現事有蹊蹺。可也沒辦法,他的狀況不穩定、陳襄君的狀況也不穩定,便還是先試著以傳統療法應對。
彼時讓溫景然撐過那些繁瑣療程的,就是想著他要好好地去面對葉澄這個信念。
他也想著,葉澄說不定會愿意來看看他。誰知道,對方還真的就一走了之,頭也不回的,那麼堅定,好像沒有半點留戀。溫景然不是沒有過怨懟……可那又如何?他仍然放不下。
「先喜歡的人就輸了。」在還沒談過戀Ai時,他曾對這句話嗤之以鼻,但實際痛過這麼一回,他又不得不認同。
何況對象是葉澄,他輸也輸得心服口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