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真的還沒打算和陳襄君在一起?」
溫景然打量朝他走來的人,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反問道:「你是以什麼立場來問我這個問題?」又似乎感到這樣的反應有歧義,「而且,你明明很清楚我和他是怎麼回事。」
察覺到他的不虞,林凌聳聳肩,可態度依舊不是很正經,嘻笑地強制和他碰杯,「這不是關心我的好哥們嘛。好啦,敬壽星。」
溫景然把杯中剩余的酒Ye一口乾了,先是感到辛辣的滋味,強烈的刺激讓他瞬間清醒不少,泥煤、木桶的醇厚氣味後一步涌上在舌根打轉。
有點苦。
他還是不明白這東西究竟有什麼好喝的?
林凌把手上另一杯果汁塞給他,在他身旁坐下,「不過你們今天不是一大早就出去約……玩嗎?玩得不開心?」
說起這個溫景然就頭痛。陳襄君打著要讓他這個壽星發展多元興趣順便好好放松的名義,一大早就拉著他四處轉,做金工、做陶、做木作什麼的,Ga0到他都有點覺得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報名了什麼T驗百工的活動了?
林凌聞言笑到不行。
看著溫景然厭世中透出崩潰的模樣,都能想像過程會是怎樣的。半晌後他才揩了揩眼角的淚花,「他是擔心你。」
溫景然當然知道。況且他前幾年的狀態,說好聽是專注,說難聽是封閉。他身旁親近的幾個人都各自用各自方式在關心他,林凌是一個,陳襄君更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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