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或許應(yīng)該就和葉澄一起上樓,就算真的發(fā)生了什麼事情,也可以等發(fā)生了之後再說。
溫景然陷在一種反覆的狀態(tài)。
而這是他在面對葉澄時的常態(tài)。
道路的風(fēng)景在他眼前迅速經(jīng)過然後消逝,什麼都沒能留下。
看到一大早堵在診所門口的溫景然,蔣恩連對這個積極過頭的「病患」簡直無言至極。「我記得我傳的是有人取消預(yù)約,有空檔,而不是說我隨時有空吧。」
「少說廢話,我覺得我快易感期了。」
聞言,蔣恩連總算愿意稍微拿正眼看他,但依舊毒舌:「不要把你們的暴躁都賴給費洛蒙好嗎?或是我?guī)湍沩槺銙灬t(yī)院內(nèi)分泌科的號?脾氣不好就改,找藉口不是好習(xí)慣。」
「我不是來跟你說這些的。」溫景然沒有被激怒,他一向很難分辨清楚眼前這個人到底有沒有惡意。索X不管,自己熟門熟路地在進到診間,找了單人沙發(fā)座坐下,「我不能、我這樣沒辦法和他在一起……」
他將手肘抵在膝蓋上、雙手交握在面前,略為遮擋住了他的神sE——是一個有點緊繃、不自在的姿態(tài)。
「我該怎麼辦?我不想嚇到他。」
「真可惜。我倒是認為你可以試試去說脫口秀。」蔣恩連推了推眼鏡,像是在開玩笑,臉上表情卻沒有半點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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