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後可能都看不見沈謬,吃不到沈謬做的菜,沒有沈謬幫他打掃房間縫補衣裳,聽不到沈謬彈的琴曲,白騁突然覺得好像有一把刀,正往他x口猛戳。
那種痛感,很難忍,卻很熟悉。
他x口的確有道疤,如塵師叔說,那道疤,是為他做手術時,留下來的。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受的甚麼傷,為什麼需要在x口戳上一刀?
這道疤已經很久不痛了,為什麼沈謬的離開又會牽動到它?
難道,自己身上這道疤,和沈謬有關?
白騁正在吃微溫的粥,可身子卻有些坐不住了。
他們兩個剛走不久,如果現在追上,肯定還來得及。
白騁把桌子收拾乾凈,簡單拾掇一下,便出了門。
下山找人打聽了洞玄派所在地,是朝東南方向走。大夥目的地一樣,總會遇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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