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沈謬打了水讓白騁漱洗後,白騁站在前廳里,一動也不動。
沈謬把用過的水倒掉後,走進室內看見了,對白騁的反應覺得奇怪,問道。
「師父您怎麼不進去睡?」
「這里有兩間房,我要睡哪一間?」
白騁為難地問。
「大一點的那間。」
沈謬朝他和白騁日常睡的那間指了指。
「師父您先睡,我再把廚房整理一下。」
這個徒弟挺勤勞的,白騁想,就是不知道我是怎麼收到這個徒弟的。
白騁躺上了榻,看著從窗欞透進來的月光,這山間的夜如此安靜,又平白撿了個徒弟有人伺候,倒是舒心愜意。
快要睡著的意識模糊間,白騁覺得就在他身後,有人爬上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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