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是我徒弟?」
回去的路上,白騁懷疑地問。
「可是我只有師父沒有徒弟。」
「有,我真的是你徒弟。你這次傷得太重,所以有些事記不得了。」
沈謬嘆了一口氣。
「那你叫什麼名字?」
「沈謬。你有印象嗎?」
「完全沒有。」
白騁搖搖頭。
忘得還真徹底,沈謬無奈地想。白騁本來還不跟他回家,是沈謬說啥相逢即是有緣希望白騁賞臉,白騁才勉為其難跟他走。
回去之後,沈謬讓白騁休息一下,他自己進廚房忙進忙出的,試著做幾樣過去白騁常做的飯菜,兩個人吃了一頓久違溫馨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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