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沈謬知道後,也用當(dāng)年那些人那樣的眼神看向他,他會承受不住的!
看見白騁的神情,沈謬心中一揪,捧住白騁的臉頰,吻了上去!
他曾以為看見他的發(fā)作,沈謬不要他了,畢竟是這樣的瑕疵品。
但此刻的吻,似乎宣示著沈謬對他的在乎。白騁一手捧住沈謬的後腦,一手摩梭他的背,回應(yīng)他的吻。
一路走來,白騁都在殺人,他的心似乎已經(jīng)停止運(yùn)作。直到這一刻,他才意識到,原來,他也一直想念著沈謬。
雖然沈謬是用爬的爬到白騁房間,但一上白騁的床,他的力氣就來了!
闊別了三四個月,像要補(bǔ)足這三四個月的缺損似地,兩人滾床滾到了大半夜,擔(dān)心再滾下去沈謬又要吐血了,白騁才制止了他,讓他安份地躺著。
雖然身T很累,但沈謬的心靈滿足得很。他抱著白騁,又問了幾次他的失控到底怎麼回事,白騁只是不說。
沈謬心里暗暗嘆氣,他有些後悔之前白騁想說的時候,他竟然回他沒興趣。
「那,我們再回方回山,當(dāng)你快要發(fā)作的時候,我們再去喬師叔的墳前浸冰湖。」
既然白騁不說,沈謬想那他陪著白騁,一輩子待在冰湖,不問世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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