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騁跟沈謬說話,卻不看他,只是悵然地盯著墓碑直看著。
「你是我的徒弟,自然也要讓他知道的。」
沈謬點點頭,他有個直覺,白騁在答應收他為徒之前,消失了一整天,也許就是來問喬子軒意見的。
不過是個Si人罷了??赡苓@個Si人在活著的時候,對師父很重要吧?
沈謬當下跪了下去,叫了聲喬師叔,也朝墓碑拜了拜。
他對喬子軒沒什麼感覺,但師父喜歡,他就做。
白騁唇角微揚,似乎對沈謬的反應感到很滿意。
「這附近景致優美,是山下b不上的,你四處玩耍去,我有話要跟你師叔說,說完我自去找你。」
白騁支走了沈謬。
正好沈謬也想四處玩玩,他一邊走一邊回頭,看見白騁席地而坐,對著墓碑喃喃自語,一邊說一邊喝酒,有時還會把酒倒在墓碑前,像在請喬子軒喝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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