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度縱欲讓明逍屁眼腫得很厲害,里面刺痛無比,他涂了藥卻沒什么效果。
他和炮友抱怨了幾句,炮友說要帶他去醫院看看,他覺得小題大做,又不是第一次經歷,過兩天就好了。
他趴在床上視奸陸星野的推特賬號,陸星野的關注里新增了幾個發重口SM黃片的,其中一個還做拉皮條的臟活,他突然就警覺了起來。
陸星野是不是去嫖了,給他傳染了臟病?
他只和陸星野體液交換過,和他舌吻,還被內射在了里面,跟其他炮友都是戴著套做,連嘴貼嘴都沒有過。
他當即把截圖發給陸星野問:“這什么情況?”
陸星野絲毫沒有察覺到暴風雨即將襲來,“為了學技巧和玩法關注的,想讓逍逍更舒服~”
“舒不舒服不知道,但是挺添堵的。”明逍把那個拉皮條的賬號圈出來給陸星野看,“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去嫖了?”
陸星野很委屈,他是什么很壞的人嗎?為什么明逍要這么惡意揣測他?
“我沒做過那種事,在你眼里我就是這么不堪的人嗎?。”
明逍不屑地心想,確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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