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些是允霏今天做的習題,允霏x1收得很快,進度差不多快趕上大學的程度了。」
玉荷姐曾經跟我透露,每次面對我母親時,她都如坐針氈,生怕說錯話會影響我。她第一次遇到如此強烈且直接的壓迫感,學校的課業壓力和面對病人的緊張感都遠不及我母親所帶來的那種窒息感。
每當她與我母親交談時,心中那GU恐懼感彷佛會在夢中將她驚醒,冷汗直流,無法平復。
因此,我一直對她感到不安,因為我讓她承受了這麼多心理與JiNg神上的壓力,但她卻說這些與我所承受的相b,簡直微不足道。未來以成為醫生為夢想的她,若連我這樣的學生都無法拯救,豈不是對她所學專業的背叛?
「是嗎,辛苦你了。等會我讓陳叔開車送你回家,這麼晚了,nV孩子一個人在外面很危險。」我對她說。
「謝謝夫人。」她的回答中透著一絲感激。
我曾想過很多次,若母親真的關心我在知識上的進步,又怎麼會把我關在這個小世界里整整十年,讓我與世隔絕,甚至連成長的機會都不愿給予?我并不是神,無法自行修復自己的心靈。
完成每日偷聽的工作後,我慢慢走回書桌前的椅子,拿起桌上的小時鐘,現在是下午4點43分。外面的天空因夕yAn下沉而染上暖橙sE,但這絲毫不影響藍天的清澈,白云依然純粹皎潔,空氣中夾帶著熾熱的氣息。房內的空調已調至21度,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大自然的熱氣。
其實,偶爾留玉荷姐下來吃晚飯也不錯。每次家教結束,她都急急忙忙地被送走,根本不愿意表現出一絲人情世故。我清楚,她只怕我被玉荷姐影響,進而脫離她的掌控。
沒有人能與我過於親近,連家中的春姨和車夫陳叔也一樣,鄰居大嬸們更不用提。也許她們以為我早已去世,畢竟這十多年來我都與外界隔絕,長胖長瘦都無從知曉。我反而很好奇她們對我家這種制度的看法,但多年來的沉默讓我感到不解,照理說應該會擔心是否出了什麼事,像是家暴或欠債,并聯絡警方或相關機構。畢竟在我還未成年時,連上學的機會都被剝奪。
或許這一切都被封口了吧,在我家這種可怕的權力下,誰敢反抗?膽子再大,也不會想和自己的未來過不去。
「喀擦。」房間門再次被打開,這次走進來的是春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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