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一個人太孤單了,畢竟在這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春姨一位傭人。自從玉荷姊來當我的家教後,春姨似乎找到了能聊天的對象,總是賴著她先聊上個半小時才肯放人。
玉荷姊朝我的額頭輕輕一彈,「寫完我就告訴你。」
「這種時候還賣關子?」我不悅地說,臉上的表情毫不掩飾。
看著她得意的樣子,我知道不達到她的要求就不會有獎勵,無奈之下,只好抓起一旁的習題開始寫。
玉荷姊,全名范玉荷,是我母親請的第六或第七位家庭教師,前面那些被我氣走的老師就不提了。她是臺大醫學系的學生,學霸級的智商,從她的教學中,我感受到她淺顯易懂的方式和直奔核心的題目設計,讓我廣泛運用所學,充滿了學習的樂趣。盡管她提升了難度,放在我眼前的題目在我看來仍然是簡單的。
「我一定會設計出讓你叫苦連天的題目,讓你做好心理準備。」有一次我不小心刺激了她的自尊心,她當場這樣說,讓我期待著她會如何反擊。
「拿去吧,都寫完了。」我將桌面上疊好的試卷遞給她。
玉荷姊露出滿意的微笑,開始仔細批改每一道題目,幾乎每題都檢查了兩遍。或許是高知識份子特有的X格,她不服輸的個X在授課上展露無遺,似乎以抓到我錯誤的題目為目標。
「怎麼樣,是不是全對?」我自信地問。
玉荷姊碰的一聲把紅筆重重地放到桌上,氣呼呼地看著我,雙眼里似乎燃燒著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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