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霏,起床了。」母親的呼喊聲伴隨著敲門聲傳進來。
「家教老師就要到了,快去刷牙洗臉換衣服。」我不想回應,悠然享受著鳥兒的歌聲。
「允霏,有聽到嗎?該起來了。」見我沒有回應,母親敲門的力度加強了幾分。我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景sE,隨手撥弄著及腰的長發,享受著yAn光。
街道上的小學生們背著沉重的書包,一手提著小餐盒,與同伴們嬉戲玩耍,臉上洋溢著真心的笑容。那種自由的感覺,讓我無b羨慕。他們不受限制,無需擔心外界的壓力,能隨意表達情感。
「簡允霏!」母親近乎吼叫的聲音再次傳來,但我依然不想回應。她絕不會在未經我同意的情況下進我的房間,這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也是她的弱點。小時候我惹她不高興,就會躲進房間,鎖上門,直到她氣消我才會出來。這樣的方式成為了我們之間的默契。
父親從不會阻止她,或許說他無能為力。在我們家,nVX是最高權威,如同母系社會的傳統存在。即便他有能力,也不愿意卷入這場風波,能安穩則安穩,是他的生活宗旨。母親的話他總是點頭附和,為了在這個家庭生存。
面對這樣的家人,親情是否還能繼續堅持下去?這個問題在我腦海中反復浮現。我是否應該換個角度思考,站在父母的立場上理解他們?但當他們連與我G0u通的意愿都沒有時,我的努力只是自我安慰。
大約在13、14歲時,我試圖引起他們的注意,竟然在冬天里開著空調露出肚子,想讓自己感冒。即使不理會我,但至少親生的應該會關心一下。然而,結果卻是他們請醫生來家里駐守,從我生病到痊癒,我一次都沒見過他們的關心。
「算了,你等等再叫一下,絕對不能讓家教老師等。」
「好的,夫人。」
聽著母親的高跟鞋聲漸漸遠去,我趕緊關掉桌燈,躺回棉被里,閉上眼假裝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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