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震軒搖了搖頭，目光平靜地看著蛇哥：“不知道。”

        蛇哥笑了笑，繼續說道：“楚洪的規矩很簡單，但也很殘酷。第一，忠誠。孝哥最恨的就是背叛，一旦發現，絕不輕饒。第二，實力。在黑幫里，沒有實力的人活不下去。第三，利益。咱們楚洪不是慈善機構，一切行動都要以利益為先。”

        李震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茶杯上，茶水的倒影中映出他冷峻的臉龐。

        蛇哥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心里有疑問，為什麼我會帶你進來。其實，上次我們在南巷，你打架的時候，眼神里有一種狠勁，但又不失冷靜。這種人在黑幫里很少見。”

        李震軒抬起頭，目光中閃過一絲疑惑：“狠勁？”

        蛇哥笑了笑，點了點頭：“沒錯，其實我們的紋身，會放大一個人的特長與天賦，也就是說，你的鬼火印，其實在放大你的能力，你可能沒發現，但每次你手持兩把蝴蝶刀的時候，像變了個人。”

        李震軒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那天的場景。沒錯，在南巷與蛇哥去收保護費那天，那是他第一次拿出兩把蝴蝶刀，也是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并不像表面上那麼懦弱；想起剛剛進入胖狗的手下做事，天天不是g跑腿，就是g清潔，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居然能跟蛇哥這種小頭目喝著茶聊天。

        “那次之後，我就開始關注你了。”蛇哥繼續說道，“看這次胖狗的表現，估計跟你離不開關系，有些事，我懂，因為我以前也當過別人小弟。”

        李震軒沉默了片刻，低聲問道：“蛇哥，你為什麼這麼幫我？”

        蛇哥笑了笑，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因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年輕時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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