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要測試再生速度。”我故作鎮定地舉
起激光刀,斯卡爾克溫順地將觸腕搭在解
剖臺。
當灼紅光刃切下腕尖的瞬間,他其它觸腕猛地抽搐著纏住我的腰肢。
“對不起......”我心中有些不忍,但是實驗還是要繼續。
他用受傷的觸腕卷住了我的手腕。新生的肉芽在切口處瘋狂扭動,他牽引著我的指尖撫摸正在再生的部位,“你碰...就不疼。”
那些嫩肉像最敏感的部位,在我的觸摸下分泌出鎮痛黏液。斯卡爾克仰頭發出幼鯨般的鳴咽,實驗臺下的觸腕早已悄悄鉆入我白大掛的下擺,隔著褲子,像卷起獵物般,一圈又一圈。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沒有一絲害怕,像暈了頭似的,任由他冰冷的觸感貼近我的皮膚,吸取我的體溫。
一切都太糟糕了,一切都太難以抗拒了。
用來記錄的筆落在地板上,轉了兩圈,卻無人在意。
當其他研究員打開門時,他正用吸盤隔著襯衫吮咬我的肩脾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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