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著玻璃凝視水族箱底蜷縮的身影,電子檔案在監控屏上幽幽泛著藍光。偶爾有觸須掃過玻璃內壁,那些粉白色吸盤張開時隱約能看到內里細密的齒狀結構。
"您確定要選SCP-6822?"院長遞來咖啡的手停在半空,"上周剛有個實習生被它絞碎了手骨。"
我滑動平板調出監控錄像。畫面中溫順的章魚人正用觸手卷著畫筆,在玻璃上勾勒出栩栩如生的珊瑚礁。當警衛用電擊棒捅他時,他竟主動將最脆弱的吸盤貼上去。
而實習生的手被攪碎是活該的,因為他嘗試對SCP-6822做出某些惡心的事。
"對比其他物種,至少它像個人,看起來也比較溫順。"我按下紅色的確認鍵。
密碼門開啟的瞬間,消毒水味混著海腥氣撲面而來。五米高的圓柱形水族箱矗立在實驗室中央,人造月光正透過玻璃在池底投射出粼粼波光。
我踮腳趴在箱頂,看見蒼白的身影在珊瑚叢中輕輕顫動。
"斯卡爾克?"我叩了叩玻璃。
八條觸腕突然繃直,水波攪動間蒼白的胸膛破水而出。濕漉漉的黑發黏在他凹陷的鎖骨上,過分精致的面容像是被月光雕琢的瓷器。當他仰頭望來時,我注意到他虹膜中流轉著深海般的磷光。
"握...手?"他歪著頭吐出人類語言,細軟觸須試探性地貼上我垂在箱沿的指尖。
黏膩的觸感順著指縫蔓延,那些粉色吸盤像無數張小嘴吮住皮膚。正當我要抽手時,他突然將整條觸腕纏上我的手臂。半透明的黏液順著制服袖口滲進來,帶著某種令人眩暈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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