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夜折騰到很晚,今天又是清早起來趕路回遼東,也難怪會睡著。
清晨的yAn光透過轎簾翻滾的縫隙撒下來,明明滅滅,照耀在她臉上。景可的年紀也不大,和他沒差多少,兩個人都還在少年階段。她臉上生著細軟的絨毛,被光一照便顯出別樣的金亮,如水蜜桃般毛茸茸的。
洛華池盯著她的臉。
他思緒飄遠了,想到自己以前觀察植物時,不只是桃子之類的水果,有些植株的新葉上也會有這樣的絨毛,手指撫上去,那種新奇的觸感會讓人心頭癢癢。
與植物有關的聯想讓他疑惑地伸手,指腹輕輕擦過景可的臉頰。
溫熱的皮膚和輕柔屈服于外力的絨毛觸感,戳一下就會回彈的臉頰,他來回試了幾下,如發現了一種全新的植物般陌生,又新鮮。
前世的景可,留給他的記憶只有作為藥人時那種屈辱而不甘的眼神,以及后來追殺他時仇恨寒冷的目光。對她唯一算得上觸覺的印象,要么是灑在自己臉上的炙熱血Ye,要么是是貫穿自己身T的冰冷劍刃。
現在,這種nEnG芽般鮮活、生命力旺盛的感覺……
洛華池又在她臉頰上戳了一下。
景可的睫毛忽然動了動。
接著,她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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