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阿貝斯記得在網路廣告上看過他,但是自己從來沒有點進對方的影片頻道。
「如果今天不是一個公眾人物的錢被前妻騙走,而是一個不起眼的社會底層,我相信人們的看法,就會覺得這個人是個白癡,哪會說出老實人這種委婉的話?」
「風向還沒落定,不能太快下結論!」
「每年被騙的人不計其數,有人出來騙,就會有上鉤的人,你今天拯救一個被騙的人,他到最後也不會特別感謝你,他只會認為你幫他是應該的,而且會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指著你的鼻子說,你不幫他,就會出現下一個受害者。」
「但…」阿貝斯還想說點什麼,可喬又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事實上,無論你幫不幫忙,都救不了已經上當的蠢材,畢竟全世界的政府機關都Ga0不定詐騙集團,你一介普通人,能改變什麼?醒醒吧!這不是、不是漫畫、不是電影,除非你有影響全世界的能力,否則這滿腔熱血,就如一紙笑談。」
「…都給你說就好了。」
「老兄,所謂的人,不是靠同情變得偉大,是靠智慧,學著聰明點吧!」
「你是想叫人們學著冷漠吧…」阿貝斯將目光移開,看向了酒吧外的客人,腦中不知在想些什麼。
畫面一轉,紐約的天空下起了大雨,梅勒還在跟警長吵著早上的事,二人爭執不下,最終,梅勒再次打給了阿貝斯,請求他出面。
「喂?…你那邊訊號不好,我這里有雜音…喂?…在嗎?」
電話那頭斷斷續續的,梅勒壓根聽不見阿貝斯在說什麼,等過一會兒後,他又打了一通,這次,阿貝斯沒有接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