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好像令蕪是個什么隨時發情的色狼一般,但一路走來,沈炎有這樣的擔憂也不是多慮的。
軍部都是男人,根本沒有什么可以發泄的渠道,因此他們不是在訓練,就是在操穴。
男女不論,都在做著同樣的事情。
他們在交配。
平時訓練時還好,規規矩矩的,都知道分寸,但下訓之后,那就是瘋了,隨時隨地都能滾到一起。
沈炎來宿舍的路上,已經拒絕了好幾波想要對他求歡的男人了,要不是他武力值能打,對那些壯漢子都不感興趣。
他怕是要半夜,才能走出壯男窩了。
令蕪是他看上的人,他自然要看緊一點,任何人都不許碰,如果有想碰的人,他不介意和那人比劃比劃,讓別人知道,什么是疼痛。
哪怕是這樣混亂的世界觀,沈炎也在下意識地圈定地盤,他的東西,誰也不許動。
沈炎低下頭,好似小狗狗一般伸出舌頭,對著那根肉棒便舔了起來,舌頭將肉柱舔得水亮,顯得栩栩如生。
沈炎表現得更加興奮,張開嘴巴,將粗大的肉棒完全包裹進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