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趙真道:“萱草,修竹,芭蕉三者與蘭花一樣品性高潔,但論堅韌更勝蘭花。你表字修竹……就很好。”說完這顯然偏心過甚的話不由紅了紅臉。
白容止這回才笑得真切起來,投桃報李般道:“勁節(jié),也很好,再好沒有。”
李猛拍手唱和道:“修竹勁節(jié)頂般配不過,你們二位連表字都是一對兒哩。”
時下言笑晏晏,情狀正好,錢量卻提著燈在前冷不丁提了一句:“洛大人為王爺取的表字是子瀾,波瀾壯闊的瀾,只取個同音。”
趙真眉尖一跳,立刻便想到洛晏的表字是云岫,而蘭生云岫。他十分懷疑這仆從是意有所指,便問道:“直兒尚未行冠禮怎么就著急定下表字了?”
白容止明白趙真真正關心的是什么,他替其直接點破道:“論規(guī)矩直兒的表字該是由兄長給取,洛大人只是康王續(xù)娶的繼君,夫死從子,如此未免太過逾越了。”
白容止話音剛落,便有一道清冽的嗓音裹挾著冬日里的寒氣直逼至他耳畔。“白公子,若就規(guī)矩論你更不可直呼誠王名諱。另一則,你需記住直兒之事輪不到外人操心。”
洛晏站在曲折游廊之中,他身著花卉紋繡深墨色絹面絲錦袍,外頭搭著一件淺墨色裘衣,立領口鑲飾幾顆蘭花結盤扣,那蘭花結栩栩如生頗為別致,雖是盛放式樣卻并不喧賓奪主,反倒襯得洛晏愈發(fā)清雅超然。
美人終究是美人,只觀其佇立之姿就已經(jīng)奪人眼目,便是樣樣看他不過的白容止也無法從相貌上指摘出洛晏的任何不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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