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的唇齒相碰,這次我卻在掙扎。
漸漸地,我掙扎的力氣小了許多,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的腰似乎變得十分柔軟,忍不住靠在慈安身上。
當這個吻結束后,我整個人變得潮紅,飛快的呼吸新鮮空氣:“你,你不是我的雌父。”
慈安將我按倒在床上,他居高臨下的望著我,他的眼神有變化,像桀驁的神明看卑微的蟲族,我正愣住,從未有一天我會覺得自己那樣的渺小過。
慈安壓在我身上,寬厚的手掌,將我的雙手束縛高舉過頭頂,又一吻落下。
唇齒相依,連空氣都變得曖昧。
慈安雙唇離開時,口水都在拉絲。
“乖,別說讓雌父傷心的話,以后叫雌父。”他撫摸著我的臉,眼神柔和像是在包容不聽話的孩子。
“不,你不......”話沒說完,我的嘴巴再次被慈安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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