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諾似乎被我的模樣嚇到,咽了咽口水:“有三名軍雌測試時受傷。”
“測試機甲?機甲什么時候做出來的?三名軍雌怎么樣?”我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目不轉晴的直視依諾的眼睛。
“昨天,昨天趕工出來的。”依諾擦擦額頭的細汗,支支吾吾的說出實情,“軍雌身受重傷此刻躺在治療艙里治療。”
“昨天,誰這么大膽,昨天晚上數據還是錯的,今天你就告訴我機甲做出來,還有軍雌受重傷,軍雌的命不是命!?”我被氣得胸口不斷上下起伏,就連呼吸都變得困難,“我說過多少次,沒有確切的實驗數據和完整的模擬測試出來前,不允許讓軍雌去冒險。”
“到底是誰,誰他雌父的下命令。”
我狠狠的將文件甩到地上,周圍插在我身上的管子在劇烈顫抖,檢測我的身體狀況的機器在發出警報聲。
“您,別生氣,您先緩緩。”依諾安撫道,顯然他被此刻的場面嚇住,呆愣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摁急救。
“誰下的命令?”摁住狂跳的心臟,我全身的力氣像是被抽干一樣,長久以來,我以為我再也不會感受到憤怒的情緒。
沒想到,終究被氣得,已經無法識別現實還是夢境,一瞬間的恍惚我以為我就快死了。
“是,是科斯上將。但,是元帥親自暗示過的。”依諾低下頭,不敢看我的臉色。
元帥是蟲皇的雌君,說是元帥暗示,其中少不了蟲皇的推波助瀾。
幾個醫護蟲員也在此刻沖進來,給我扎下一針穩定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