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飯堂那種地方狗都不去,非要問我去不去。
蟲族的飯堂真的很可怕,知道地球的毒唯嗎?那些雌蟲就跟偶像跟毒唯見面會似的,異常恐怖。
我剛回答完江岳的問題,警衛員就跑來跟我說門口有人找。
我一愣,猜想是慈安。
我驅使著輪椅跟警衛員出去了。
來到軍部門口,果然就看到拿著飯盒的慈安。
慈安還是穿著早上那身衣服,但發型換了,長長波浪淡藍色頭發,被他辮成辮子,自然的垂落在肩膀,鎖骨,直至胸膛下。
他臉上是慈愛的笑容,站在那,身上散發著母親般的關懷,那身無欲無求的神性。
刺激得我,移不開眼睛。
慈安見我出來,連忙跑來我面前,還沒等我打招呼,他就先彎腰在我額頭印下一個吻。
我皺了皺眉,想說保持距離,但身后警衛員熾熱的視線,讓我將話咽回嘴邊。
可笑,在剛剛那一刻我想到了未來,如果三十歲還沒死,不如就娶了慈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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