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家先生過獎了啦……」東條難為情地撓了撓頭。
「東條你這樣的表情……我還是第一次見呢。」平井看著他道。
「誒,是嗎?」
「是啊,打從國中初識以來,你都沒露出過這麼開心的表情。」平井笑道,「是因為自己的才能被肯定了嗎?」
「那當然啊,平時反覆閱覽的醫學知識,居然能在今天派上用場,我做夢都沒想到呢!」東條難掩興奮,「那種感覺,我相信平井有一天也能T會的!」
「T會……嗎?」
平井的微笑有些僵住。
他或許永遠無法忘記,他人在聽到自己深信不疑的哲學觀時,所露出的那份憐憫和鄙夷。
他也永遠無法忘記,馬場在聽到自己轉述渚的人生觀時,所亮起的那片眼底星空。
難道……他真的是對的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