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敦雖然仍然是一臉憤怒,卻沒有回答。金毛緊張的吞了口口水。金毛從沒告訴過小敦,小敦不會知道的。
「喔,我還高估你了。原來你連這些飾品對金毛的意義是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問你,金毛左耳的菱形耳環是什麼?圓形的手環呢?項鏈呢?」
「阿杜!」
阿杜的笑容像一把鐮刀,快樂的收割著小敦的茫然。
「你這樣還敢以他的戀人自居啊?」
金毛從座位上站起了身,又拉著小敦的手逃離了現場,只是這次他自己也很混亂,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而逃跑。
小敦甩開了他的手,害他一個踉蹌後,回過了頭。下一瞬間,尖銳的指甲深深陷入金毛的肌膚,痛得金毛SHeNY1N了一聲。
他的手被疼痛拉扯著,跌跌撞撞地遠離了人群,又一次朝著骯臟發臭的巷弄前進。一看見那Y暗幽閉的巷弄,被痛打過的地方彷佛正隱隱的疼,像是觸發了某種警鈴,恐懼油然而生,讓金毛下意識往反方向掙扎。
面對金毛的反抗,發了瘋的小敦毫不退讓,用巴不得折斷骨頭的力道拉扯,最後竟直接一把扯過金毛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上去。
「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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