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應該交給醫生去處理。
專業的人上臺,主持火化儀式,他們默哀,每個人分別致辭,從他們一個一個人的嘴里她仿佛有T驗了一遍姥姥的人生。
她不知道的事情,曾經姥姥在西餅店工作的事情,剛搬到北京,那時候還不在三環內,在少數民族聚集區時候的事情、和上山下鄉離開家好幾年,甚至在和那里認識的人結婚又離婚的大姨慢慢和解的事情、和所謂中間的孩子誰都不Ai的二姨一起去韓國玩的事情、和舅舅舅媽看著萱萱姐長大的每天的瑣碎日常,還有家里最認真,最刻苦,最努力的她媽。
姥姥老是說她媽忙,從來沒有一次主動叫過她媽回家,但有一次她媽想著也應該回NN家過一次三十,于是過年就沒回去,姥姥卻不開心了很久。
姥姥姥爺一輩子跟著軍隊,看不上那些‘傳統’,葬禮也是一切從簡,除了防止她媽犯病和陪姥爺出遠門帶了幾個年輕的小兵之外再無其他人參與。
因為有美化師的修補,姥姥地遺容非常整潔。
大概是特地囑咐的,她并沒有上妝,皮膚上的老年斑清晰可見,這也是他們熟悉的姥姥,是她回家每次都會見到的,顫抖著手會拍著她的加幫說‘月月回來啦’的姥姥。
她最終還是掉了幾滴眼淚,自然而然地。
可能是這里的環境太過莊重嚴肅,太過安靜,反而讓人不好放聲大哭,就連她媽都b較克制,也就是在致辭的時候稍稍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好了。”
在她姥爺這個平時一直很慈祥,話也不多的老人略顯威嚴的一聲令下,她們離開姥姥的遺T。
然后主持人宣布火化開始,他們目送著遺T進入火化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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