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們三個人一般在家庭聚會上屬于三個小團T,誰也沒和誰多聊過幾句話,一直到走到小飯館里坐下,都安靜地有些尷尬。
“月月,不忙啊?”是二姨夫先打開了話題。
“最近不太忙。”她說。
她是真的只有最近才不太忙,但他們這話到他們耳朵里,估計就變成了反正一般也沒在好好上班吧。
“小臨今天早晨還來了一趟,那孩子挺懂事的。”她舅舅和她二姨夫說。
她二姨夫未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月月也懂事,昨天晚上三個小時一直看著她姥姥都沒動身。”她舅舅不知道是不是突然反應過來她也在現場又轉過頭補了一句,還給她夾了一塊鍋包r0U,“月月你也趁著現在多吃點,醫院里那玩意難吃吧,沒辦法腦出血病人就必須吃那個,你姥姥也不Ai吃。之前我想著給媽拿點她Ai吃的榨菜過來,可被你媽和我二姐一通說。”
咱媽也到這個年紀了。
這是他想說又不敢說的。
她舅舅算是他們四個孩子里面混得最慘的。
他曾經是首鋼的員工,后來隨著首鋼的倒塌三十幾歲就下崗了,現在成了一個小包工頭,天天到處出差,不過他b起建房子,接的找礦脈的活更多一些。
曾經給帶團隊給國務院修過后面的院子是他的自滿,據說是層層背景審查過后最后才定的他,不過她媽和她二姨都對此不屑一顧,覺得‘他還真有臉說出這是他自己的功勞’。
他們家人普遍自律,就他一個頂著挺大的啤酒肚,卻從來都不和她爸她二姨夫大姨夫和她姥爺一起喝酒。
“月月聽說你去見了你爸給你安排的那個小子了,怎么樣了?”可能是沒話題了,二姨夫偏偏挑起了這事兒。
“就...差不多那樣吧。”她有些心虛,支支吾吾地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