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性不可恥的人,也能坦然接受對彼此天然的吸引力,無論出身,無論何時何地相遇,都會走到這個終局。
他們開始脫離四人局頻繁見面,下了班還有力氣換乘地鐵去見面。開學后趙軒梁被安排值班輪崗,金夢渺趁學生都進去上晚修了,走到學校門崗旁邊,取笑趙軒梁像個保安,被趙軒梁拿著測溫槍滋了兩下腦門,哪個遲到了的漏網之魚看到趙老師童心未泯的畫面還了得。
那個少年時期的金夢渺又回來了,沒有冷眼相待,沒有冷嘲熱諷,喜歡一個人時的金夢渺抱著趙軒梁脖子哥來哥去,叫得趙軒梁想扔掉最后一個月的房租與押金了,可是看房也需要時間成本,得著一間符合金夢渺隔音需求的房子。
但是反復了半月,他們還是沒有實質性的進展,讓金夢渺不由得問出了那句:“所以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趙軒梁放下碗筷,把菜往下咽,頓了頓,說:“我們不是在交往嗎?”
金夢渺差點摔了筷子:“我們怎么在交往了!你有表示過嗎?”
“我說了啊,你說你怎么找男朋友,我說讓你找我?!备孢^白了,提出過交往了,趙軒梁認為從回B市那天就是正式開始了。
“這也算?”
“不算嗎?”
“你真是……啊,算了?!苯饓裘煜氲搅速H損趙軒梁的話,但止住了嘴,表哥的腦回路不是他糾正得來的,“算了,你還我一次。高中的時候是我先以為我們在交往結果沒有,這次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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